赵传薪拖了一把椅子,发出刺耳难听的“吱嘎”声音,来到普提洛夫面前点上一根烟翘着二郎腿,伸手将桌子上信纸抽过来用刺刀钉在桌面上。
普提洛夫很小心,在院内外布置满了人手。
有再多炮,同样运不进来。
赵传薪问他:“会说英文吗?”
“真是奇也怪哉,在我们中国土地上,我们竟然要用英文沟通。”
普提洛夫嗫嚅着不知该如何作答。
赵传薪手指头扣着红花檀桌面,烟灰抖落的到处都是。
他说:“你知道你为什么没死么?”
普提洛夫讪笑:“或许因为我幸运。”
“幸运?幸运你还能和我面对面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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