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鸦神刀佩在腰畔,将赵传薪送的纳甘转轮别在后腰,从柜子里拿出了三十式步枪和弹药。
他问张寿增:“为何你们这般娴熟?”
说罢,打开办公桌抽屉,掏出一把带枪套的马牌撸子穿腰带上别着。
是啊,同一件事,从不同角度思考,乌鸦的地位立刻转变,从邪恶猥琐变得神圣而具有人情味。
起初巴雅尔孛额以为听错了,他住口不言侧耳细听,结果枪声如同爆豆不断。
巴雅尔孛额给他们讲故事,有萨满的神神怪怪,也有中原的历史豪杰,有草原上展翅的雄鹰,也会给他们讲聪明到狡猾的乌鸦。
巴雅尔孛额的学前班教育,他的旁征博引并非引经据典,也没有文绉绉的微言大义,而是在怪力乱神中充满哲理,引得一群孩子聚精会神。
乌鸦地位又不下于前二者。
“不行,你们在这待着别出去,等你们长大了就可以保护家园了。”
赵传薪见过别人一辈子也考不下来的证书,有人闷头两个月就考下来,年薪轻松几十万。
他还能治病救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