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一生嘿嘿一笑,贱嗖嗖的说:“德国军官卡普里维与经营公兴洋栈的石田照之,因嫖资龃龉确有其事。至于后续么,则是我擅作主张加上的。我们校长出马,这场战争自然会消弭于无形,我能有什么坏心思?不过提前歌功颂德。只因我知你们报纸排版印刷尚且需要时间,尽量赶在明天晚上前出现在汉口大街小巷便是。”
你個马屁精。
你拍马屁,凭啥让我给你买单?
凤竹荪断然拒绝:“不可。”
“朋友,来之前,我们校长说了,你拿人钱财,给日本人充当护身符一事,他老人家大人不记小人过,都是浮云,转眼就差不多忘记了。”
“啊这……”
果然,凤竹荪擦擦额头冷汗:“既然确有其事,那……依我看,发一篇也没什么了不起。”
迟一生竖起大拇指:“生子当如凤竹荪。”
“刊登归刊登,你若是骂人,我也不是好惹的。”
迟一生奸笑起身向外走,到门口回头说:“切记,明晚前报纸要出现汉口大街小巷,哪怕印刷量少也要及时。”
为何这般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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