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奥古斯特·维多利亚没听说过这事,巨大的瓜在她脑袋里炸响。
赵传薪翘起二郎腿说:“多娜,伱知道吗。我这些年,去过很多地方,有时候睡在床上,有时候睡在屋顶。以前,我以为我连一只鸡都不能杀。但后来我发现,我只是不愿意屠宰任人宰割的弱者,但是,如果有强者挑衅,我杀了强者,我会睡的更加安稳。我杀的第一个人,是恶贯满盈之辈。那时候,我心里便种下了一颗暴戾的种子,它无声无息,生根发芽。它在黑暗中展开,它不停扩散无数细节,它既安静又暴烈,它马不停蹄反复涂抹修改,直到我变成了今天的我。没错,我就是你们口中的远东屠夫赵传薪。”
赵传薪起身,在窗外墙角插了个眼。
奥古斯特·维多利亚瞳孔地震。
赵传薪手一伸,变戏法般的多了一幅画。
奥古斯特·维多利亚是个有些神经质的女人,她摇摇头表示不用。
他抖开画,奥古斯特·维多利亚瞪大眼睛。
奥古斯特·维多利亚穿着一袭黑色衣裙,这种衣服是在很正式场合穿的。
她强调说:“先生,我不是恶人,甚至我一直在做慈善,我是德国红十字协会主-席。”
他弯弓搭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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