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汉达面色一变:“胡言乱语,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看了马汉达的态度,梅树楠却突然觉得这个披着斗篷的云卯上人,多半是有点东西。
他咳嗽一声:“咳咳,云卯上人,马汉达先生夜里频发噩梦,何解?”
赵传薪偷偷打量,发现在木柜子上,有个皮包。皮包里有厚厚地文件和纸张,露出了冰山一角。
此时的许多洋人来中国目的都不单纯。列强十之一二是间谍,日本人间谍比例或许高出五成,就这么离谱夸张。
赵传薪上一次就猜测这马汉达或许是个间谍,见了此时的反应,更加确定无疑。
想来,那就是马汉达搜集的情报资料。
他心中有数,直起腰,将斗篷撩的猎猎作响:“不是没有解决之法,但就要看尔等付出什么代价了。”
管事一听,第一个跳出来,附耳梅树楠道:“老爷,你瞧,他要坐地起价,你可千万不要上当。”
“闭嘴,哪轮得到你插言。”
“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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