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汉达果然顶着俩鲜红的巴掌印,一屁股坐在炕沿上,失魂落魄也不开口。
梅树楠和管事两人果然被震撼到了。
赵传薪龇牙:“贵徒邪魔附体,帮他驱魔只是举手之劳,不用谢了,随便给个十块八块大洋就行。”
巴雅尔孛额所述,皆为蒙古王爷,若他所言属实,倒还真有些来头。
小耗子猛地挣脱,啐了一口,脸红脖子粗道:“莫要小瞧人,知县算什么?早晚我要当,要当知府……”
梅树楠别有深意的瞄了其木格孛额一眼,拱拱手说:“误会了,本官只是让诸位少待,准备了酬谢再走不迟。”
说着,将大洋奉上,当然没有给赵传薪的多。
巴雅尔孛额很倔强的说:“我们必须离开,其木格,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千方百计想要到凉州,还有那个叫玄春的老僧。刚刚,我看出你是真的想要杀死那个洋人,虽然我不知道你这么做的意义。我不善言辞,但鹰神助我看穿世间一切。”
这一关,被他轻松度过。
玄诚道人却吓得摆手:“不关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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