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传薪走过去,一把夺过马汉达手中的短刀,轻描淡写却迅疾如电。
结果,松崎保一过来,提起小耗子的后衣领,语气阴森的说:“伱跟着我做什么?”
松崎保一闻言一愣,哭笑不得。
换作别的孩子,或许也就怕了。
可小耗子竟然又悄悄的摸了上去,只是更加小心。
其木格孛额说:“我要去医馆,我需要疗伤。”
哪里像是被马汉达吓到的模样?
将刀子随手丢在柜子上,他正反手,“啪啪”两个耳朝马汉达光扇过去:“放心吧,梅知县,如今他只剩下了懊恼,即便做梦,怕是他动杀心更多些,呵呵……”
巴雅尔孛额搀扶着徒弟,瞪了赵传薪一眼转头离开。
他跟了松崎保一大半天,藏头露尾的仗着身子小,石墩、大树、断壁残垣乃至于马匹车辆经过的一团扬尘,都能成为他的掩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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