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列车门关闭,列车缓缓驶动。
加德拉有种不妙的感觉,想要下车已经晚了。
赵传薪三步并两步走来,一把薅住加德拉的衣领,拖死狗般将他提溜过来,一嘴巴子扇了过去。
加德拉的脸颊立刻肿了起来。
赵传薪薅着他的头发,将他掼在了地上,用皮鞋踩着他的脸:“你他妈的英国人,就可以在老子面前装逼吗?”
加德拉的脸颊蹭着地上的血迹,只觉得黏糊糊的,腥味直冲脑门,不由得干呕了两声,艰难的开口:“你不能这样对我……”
赵传薪磕门牙的技术已经炉火纯青,当即用鞋尖一怼。
加德拉的门牙崩了。
赵传薪冷笑:“焯尼玛的,不能这样不能那样,你在教我做事吗?”
周学熙觉得十分解气,但又不能袖手旁观:“住手,既然你是家父的朋友,不如现放了加德拉,有什么事好商量。他是开平煤矿的总办,如果你伤害他,英国公司不会善罢甘休。”
还是有人看到加德拉和他一起离开,并上了列车,要是出了事,他也百口莫辩,旁人还道是他打击报复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