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传薪却道:“对了,那个什么白郎古,我依稀有些印象,那人长的很怪,缺个鼻子是吧?”
“……”李准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那鼻子不是你割的么?他苦笑:“若罗沙达已死,那白郎古可还健在?”
赵传薪朝旁努努嘴:“还不快去找找白郎古,真是的,这人没了鼻子但还有嘴,或许就喜欢乱传老婆舌。”
不愧是李之桃带出来的人,就是彪,那裁决团成员身体一震:“是,掌门,我这就去弄死那个白郎古。”
李准吓了一跳,猛地坐起:“万万不可。”
赵传薪也说:“这叫什么话,是以礼相待,咱们裁决团坚决以德服人。”
“对对,掌门,我将用德好好的服他。”
李准得知罗沙达死了后,变得神思不属。
他赵传薪可以不计后果,但朝廷却要想办法抵挡葡萄牙的怒火。
对广东水师而言,哪怕葡萄牙落魄了,毕竟也是靠海上起家的骆驼,瘦死了也比马大。
赵传薪说:“还有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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