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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第二天,囚犯放风,臭味已经消散。
可众囚徒发现,昨天被浇灌的草地,青草一夜之间拔高一倍,茎肥叶厚,迎风招展。
这绝非是挖掉重新栽进去的,因为土还是原来的土,没变样。
“这是怎么做到的?”
“真的是夜壶之神赐福了?”
这个时代,从某方面来说,本就是愚昧的。
治疗精神和心理疾病,要挖掉额前叶,可想而知有多疯狂。
赵传薪指着安德鲁·米勒:“看来,神父的祈祷起作用了。赞美夜壶之神,他一定是听到了他的子民的呼唤。”
“清道夫,我要加入臭味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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