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了,这一高兴就喝多了。
睁开眼,已经日上三竿。
昨天是苗翠花将他扶上床的,好在这个女人做人有底线,没有趁人之危。
过了这个年,烦心事又多了起来。
头疼,加上想到去年年底无意中给自己加的种种担子,赵传薪头更疼了。
这段时间,还要去天津城去搭救张榕。
起来后,他发现范子亮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似乎等候已久。
“先生过年好。”
“过年好,大年初一的,你不睡懒觉过来干啥?”
“先生,有你的电报,俺来告诉你一声。”
“哦?”谁大年初一发电报,脑子有问题吗?“谁发的,说的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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