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文蔚忽然想笑,但又不好意思笑,只能强忍着。
原来你是这样赵传薪。
赵传薪取出一包炒开口的松子,捏碎了塞嘴里:“对,别客气,来俺们这旮沓跟自己家一样。”
乘警之所以没有发作,是因为车厢里全是洋人。
洋大人不好伺候,哪怕擒凶犯,磕了碰了他们都要闹的。
柏文蔚见乘警快要暴跳了,就起身走去,附耳说了几句。
乘警瞪大眼睛。
那要说京奉铁路上的乘警,对“赵传薪”这个名字可是如雷贯耳。
就拿这节车厢来说,便挂着上次赵传薪行凶的魂环,好家伙这次又……
乘警两股战战,但又不能走,和同伴硬着头皮,将波杜布内的尸体拖走,在走廊留下一道血迹,他们还得拿拖把洗地。
做完这些后,乘警到了公务室,找了一块木牌,找个能文会写的书一行字:禁止侮辱中国人,风险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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