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明长久以来的心中猜忌,载沣既后悔又释然。
仿佛解脱。
连身子都有些瘫软。
颇有种听天由命的意思。
只听话筒中传来嗤笑。
赵传薪那可恶声音啊。
“小爱啊,你是可以的。孔雀开屏,你只看腚。”
载沣瘫软身子变得重新有力,他坐直,喝问:“赵传薪,你此话何意?难道本王说错?你召集人马齐聚鹿岗镇,又四处邀买名声,这不是企图造反是什么?”
赵传薪懒洋洋道:“我来告诉你,如果我造反会怎么做吧。”
“哼,终于露出狐狸尾巴,本王洗耳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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