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的,在我面前还装个几把摄政王?”赵传薪不耐烦了:“鼠目寸光的狗东西。你难道没看见,我灰斧军北御沙俄,我保险队、背水军东抵日本,我港岛、澳岛玄天宗南挡口岸?别的不提,草原上各部蠢蠢欲动早想造反。若非我赵传薪压着,你以为你还能安生当摄政王?若非担心生灵涂炭,山河分崩,我他妈就宰了你们爱新觉罗满门。还想薅老子的反骨,你他妈有那实力么?”
咣。
电话挂掉。
爱新觉罗·载沣愣神,怔忪良久。
说疑虑尽除,那是扯淡。
他的位置注定他永远不会放松警惕。
赵传薪不屑解释、破口大骂,反而令他安心。
赵传薪人设是这样的。
他要干谁会明说,然后骑脸输出。
弄死位高权重英国驻华特命全权公使朱尔典,要他三更死就三更死,谁也留他不到五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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