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叫屈:“东京炸了?那不关我们的事啊……不,我是说,我们一直盯着赵传薪,他就没出过门。我们不扫雪会冻死的。”
松平昆阳一听懵了:“他没出门?你仔细说说。”
手下告诉他,赵传薪从敷香酒馆回去,出门撒尿,又反身回去。
约么四个小时后,赵传薪又出门撒尿,再回去,到了半夜,赵传薪出门抽了根烟,再回去就熄灯睡觉了。
松平昆阳死死盯着手下:“你们确信赵传薪一直在家?会不会看错了?”
“是的,没错。维和局塔外有灯,通常彻夜不熄。他出来,我们看的真亮,绝对是赵传薪无疑。他上楼后,还能从窗户隐约看到他的身影晃动。”
松平昆阳又问:“你确信,直到半夜他都在家?会不会看错时间?”
“那不会,我们三块怀表,每隔一个小时都要对时间,生怕有误。”
皇居是晚上九点多被炸的。
日本银行是晚上九点十二分被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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