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舅舅,爱德华七世,对赵传薪所言深信不疑。
为了多保数年小命,退位让贤,将王位让给了他和亚历山德拉王后的次子——乔治·弗雷德里克·恩斯特·阿尔伯特。
之后悄悄乘船,远赴东方。
码头上送行时,亚历山德拉王后冷着脸:“亲爱的,你这是着了魔,上了那远东屠夫的恶当。如今欧洲各国矛盾重重,你一走大战将起。我现在仿佛已经变成了一块僵硬的石头,已经没有办法哭泣,没办法接受这些事情了。”
爱德华七世很想告诉她,这辈子吃喝嫖赌抽玩的够本,数年欧洲舅舅生涯,对这些外甥仁至义尽。
至于大战,岂非天数?
欧洲之利害,或战或和,如今已与他无关。
一介妇人,省得甚么?
他亲眼所见那远东屠夫之神奇,谁也阻挡不得他去求长生。
但他长袖善舞,老年言语更是周祥,绝不肯恶语刺激伤人,只是笑笑:“亲爱的,海边风大,你快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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