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他妈拉个币。”赵传薪坐在高脚凳上,拿着麦克风说:“我没有二十一条那么繁琐,我现在只有两条。第一条,我宣布即日起,封锁渤海,不允许日本炮舰出入,只允许商船往来。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会派轻型巡洋舰在此巡逻,一旦发现日本战舰,赵某立沉之!”
记者各个瞪大眼睛,奋笔疾书记录。
赵传薪继续道:“第二条,我宣布裁决团将驱逐汉口日侨回国,收回租界,限期半个月,否则别怪我将大开杀戒。”
全场人无论记者与否,各个呼吸粗重鼻翼翕张。
以前赵传薪很克制,这会儿却好像真动了火气。
消息传出,日置益大怒,气势汹汹来到外交部照会外交总长陆征祥:“请给我一个解释!”
陆征祥曾形容自己是一只小老鼠,一辈子谨小慎微,在首领办公室和列强之间周旋。
有人骂他,有人肯定他。
陆征祥倒也不是个恶人,他就像一块骨头,浸泡在充满钙质的液体中,他骨头就硬;浸泡在充满碳酸的液体中,他就骨质疏松。
陆征祥叹口气,语重心长道:“阁下有所不知,别看赵传薪从不跟随孙、黄等人,动辄宣布独立。但此人向来游离于权力之外,没人能调遣的动他。阁下其实清楚这点,为难我是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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