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听说,您将陈锦昀下狱了!”
“怎么……你是来说情?”朱咸铭不以为意。
看老头儿脸色平静,外表从容的样子,朱景洪可以确认,这位没有怒气上头的意思。
既然不是冲动使然,那就是故意为之了,这样的情况同样让他意外。
“爹,陈锦昀是次辅,门生故旧遍布天下,对他若是处以极刑,只怕……”
没等朱景洪说完,朱咸铭便已挥了挥手,示意他不必再往下说。
“你说清丈之事,天下士人会都冒造反杀头风险,与朝廷对抗到底?”
“清丈而已,不是要夺他们土地,而是让他们把税交齐,没动他们的命根子,他们不会全都拼命!”
“自赵玉山秉政以来,清丈之事多有挫折,推行起来甚为费力,原因何在?”
见朱景洪面露思索,朱咸铭手指了指桌面,平静道:“就在这乾清宫,就在于朕……没有全力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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