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太子的爱意,元春只觉此生足矣,于是接着说道:“殿下最要紧的事,一是防住老六,二是稳住朝纲!”
“我不知道!”朱景洪坦诚答道。
“没事我就不能叫你过来?”朱景洪笑道。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姐夫你如此坦然谓己不知,这是圣人才有的德性!”宝琴忍不住夸赞。
“唉……”
“他们都说,中元节是鬼节,这世上真的有鬼?”宝琴一脸的好奇。
“我知道,定是母后求了情,父皇才给我留了面子,才没有直接否掉我的对策!”
同意朱景洪处置朝鲜事务的圣旨,一连跑了十二天才到金州。
待其写完,立刻就命人把信送往行宫,皇帝在晚膳时就收到了章奏。
依言来到了朱景洪面前,宝琴说道;“姐夫……你无所不知,我有话要请教你!!”
看出太子的极度失落,元春便靠到了他身边,而后说道:“你放心……你始终是太子,老十三虽有些本事,但还威胁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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