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还真就这么简单,陈云泰特意绕几百里路,就是为在朱景洪面前磕头。
“案子查得如何?”
“已基本查清,案卷已快马送往京城,臣在等候主上谕旨,然后才知如何行事!”
拿起一旁的废料,摩挲着上面的纹理,朱景洪平静问道:“查了几个月,都有那些情况?”
“回王爷,据臣探查所知,那朝鲜王室确有异心,他们不但私下造字,还要编写自己的典章制度……臣甚至还探知,他们要观察天象,编写自己的历法!”
沿着这些,陈云泰说了许多实证,而这些情况都已呈送京城。
“朝鲜朝堂的情况,对此是何看法?”
“早些还有人反对,只是其世子手段强硬,为此接连诛杀了十几名官员,如今朝堂上就少有人议论了!”
少有人议论,可不代表没人反对,只是如今这些声音被压制了而已。
自古都不缺幸进小人,朝鲜世子李暄杀了一批人人,又立马提拔了依附自己的人,反倒还壮大了自身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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