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北离好声道:“你自己的脚,也嫌弃?”
南音没有回答,她以为温北离会生气质问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你是不是想让我和秦浅的舅舅道歉?”
以前,只要秦浅一哭,就会让她道歉。
“你直接说就好了,不用、不用做这些。”
他根本就不明白,只要一点点希望,她就会把这些当成是真的,然后就会舍不得放开。
南音低着头,不敢去看温北离的眼睛,想他一定是生气了。
脸颊有风拂过,鼻尖萦绕着木质调的清香,一件黑色的大衣落将她包裹住。南音看着大衣,傻傻地抬头,看着温北离,搞不清楚状况。
温北离的手顺势落在她的脸上,“脸上蹭了东西。”
就这样,南音仰着头,任由温北离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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