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北离没有回应,只是略看了南音一眼,见她没什么事,才看向陆安宁。
“表哥,你来得正好。就是这个女人,来堂里捣乱,我点破她之后,这女人恼羞成怒,还动手打了我。我受委屈不要紧,但这店秦浅才接手,这个时候出乱子,计爷爷还不知道要怎么责怪她。”
“捣乱?”
陆安宁一怔,他这是什么语气?现在不是应该生气,为秦浅出头吗?
“她借着玄师的身份故意扰乱大家的判断,没有资格上二楼,却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让别人同意带她上来。她是玄师,谁知道这些东西有没有被她偷换,我们只是想检查一下,她不配合,还打了我。”
“明天就是温爷爷的寿礼,我这个样子参加,温爷爷一定会担心的。”
温北离眼底的厌恶,化为实质难消,没有半分掩饰,谁都知道他看重家人,所以谁都迫不及待想以此为要挟。
他转身,淡淡扫了眼陆安宁,冷淡道:“我会和舅舅说,明天的寿宴,不用你参加。”
什么?
陆安宁的脸色瞬间变得蜡白,全身的血液凝固在一起,心底的惊恐让身子失去温度,凉彻心骨。
她咬着嘴唇,试图以为是她听错了,抬起头,看到四周的人同样惊恐诧异的眼神,“表哥......”
“你不能、我是陆家的人,温爷爷亲自邀请我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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