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哪里我没有看过,害羞什么。”
“温北离!”南音恼羞成怒,用手在男人的肩膀上重重一推,快速关上门,红着脸回到衣柜前,挑了一件旗袍。
她不想做太复杂的造型,拒绝了温北离给她安排的造型团队。坐在镜子前,用木簪将头发全部盘了起来。
这种场合,不能失礼。最后,她戴上了陆禹给她的方牌,又在温北离准备的首饰盒里选了一对颜色与方牌相称的耳饰。
最后,对着镜子看了看,没什么问题后,才打开门走了出去。
温北离还是往日的西装加大衣,领带换成了喜庆的红色,头发梳了上去,露出疏离淡漠的五官。
听到动静,转身看向她时,那股淡漠消失得一干二净。
“怎么了?”
南音走近后,发现温北离的视线还没有从她身上移开,难道是有什么不妥吗?
她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宴会,有些规矩不是很清楚。
温北离忽然长叹了一口气,他这样越发让南音怀疑她是不是真的哪里做得不好。
“我们别去了,可以吗?”男人眼底似乎有火苗在跃动,“你这样,我舍不得给别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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