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毫无温度的质问,南音手臂上一紧,被男人拉到了他的怀中,从后背被男人抱住,越来越紧。
“南音,我很想你,每天梦里都是你,梦见你求我不要离开你,让我和你回到以前的日子。梦里,你多乖啊。你看,还是梦里好。”
“温北离,你放开我。”
温北离说话时,咬着她耳侧,每说一个字就用牙齿咬一下她的耳朵,像是要把这些话刻进她的皮肤里。
神经病,诅咒没有伤害他的身体,全伤害了他脑子吧?
南音抬手生气地把他的头推向一边。
温北离却乘机握住了她的手,随后视线一转,南音被重重抵到男人身后的墙上。
男人全部的力量压了上来,而她唯一的支撑点只有被他禁锢在墙上的手。
这个姿势——
“温北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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