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翚笑笑:“真仙做事,都有自己的道理,你要是想知道,明日问问她本人不就行了吗?”
蓝甫的头,摇得像个拨浪鼓:“哇咧,我才不要呢,怀镜真人可太凶了,十二仙中,就属她最凶了。”
许翚放下了书本,略一沉吟道:“说起来也是,这怀镜五百年都没有出过山,一出山居然就到天尊那讨了这么个人人都不要的差事,也的确有些蹊跷。”
蓝甫忍不住感慨:“是啊,我跟着先生去万静湖的那一次,还是我刚刚拜先生为师的第二年,一晃居然已经五百年了。”
许翚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说起这个,你今日功课做得如何?拿来给为师看看。”
“先生……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啊,你不如给我讲讲,怀镜真人跟那苦眠大师是不是真的有过一段,听说他们还有个私生子?”
“蓝甫!是不是又想抄《戒绯经》了?”
“先生!我突然想起我今日那些盆景,还未浇过水,我去去就来哈!”
蓝甫急匆匆地往门外奔去,却正好跟往里走的红童子撞了个满怀。
红童子红玄脸上红扑扑地,一脸的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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