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他投资失败那段时间染上的吧?”
“对。而且情况很严重,酒精已经从根本上的改变了他的大脑。在禁酒之后,他的酒精依赖症一直在发作。”
“我明白了。那个地下组织承诺会给他提供酒精,对吧?”
“我们怀疑已经提供过了。毕竟他们有遮蔽监控的手段,而酿酒又不是什么很难的事。”
“这让我想起禁酒令时期,”帕米拉说,“全球禁酒确实是一件很有魄力的事。我敢说,如果不是布莱尼亚克,任何人类都不可能做到。”
“确实。尼古丁成瘾的危害虽然也很大,但酒精依赖症被列为一种精神类疾病,是有道理的,”贪婪说,“酒精会从根本上改变你的大脑,促使人们做出很多不理智的行为。损伤是永久的,无法治愈的。”
“于是为了获得酒精,他就把自己的亲生儿子给卖了?”
杰森点了点头说:“是的。我们去他家里调查的时候完全看不出来。他看上去还算清醒。可能也正因如此,保罗的情况并没有得到重视。”
“我之前就想,如果保罗的父亲有家暴行为,那布莱尼亚克怎么没有剥夺他的抚养权。现在看起来,他恐怕一直在布莱尼亚克看不见的地方虐待他。”
“没错,我们这一趟的收获还是很多的,”巴里说,“我们现在初步确定,他家应该有一个遮蔽了布莱尼亚克视线的通道,通往一个同样没有监控设备的聚会场所。那里是他们的大本营。”
“会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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