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直在追求自由自在的北极星来说,这是她最恐惧的场景。尽管内心当中可能知道向自己求婚的人并不是这样的人,可是站在北极星的视角来看,有人试图把她拖进这样的监狱里,本身就够恐怖的了。
“你完全不羡慕你姐妹的生活吗?”彼得试探着问道。
北极星看了他一眼,然后摇了摇头,随后说:“你是不是觉得很不可理喻?我说我不羡慕她,但是我又说,可能我们两个很像。我知道这很矛盾,但要是没这种矛盾的话,我也不会这么难受了。”
彼得又明白了。或许,北极星正在天人交战。她的理智告诉她,她不需要家庭,她要自由自在,她要探索宇宙,但是内心深处某些从来没有愈合过的伤痕,又从情感角度绑架她,要求她去羡慕这种家庭生活,来弥补曾经的不幸。
现在北极星能给出他否定的回答,是因为她理智尚存。理智占据主导的时候,她不会改变自己对人生的规划。但情感占主导的时候,可就不一定了。
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种程度对他来说还是太难了。因为跟随席勒医生生活过,他倒是学过一手,可他毕竟不是专业的心理医生。他真想不出来,专业的心理医生到底会怎么做。
“你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不去看心理医生?”
彼得点了点头,说:“你有什么顾虑?”
“你觉得席勒有过这样的阶段吗?”
“什么?”
“他是单身,对吧?而且看起来是那种很享受单身生活的人。他有面临过主动去决定是否要组建家庭的困境吗?”
“这个……”彼得还真犹豫了,他说,“我们曾经以为医生有一段婚姻史,但后来发现是乌龙。他也明确表示过他是精神病人,组建家庭和抚育后代并不在他的计划范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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