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席勒就又和里德在酒馆碰面了。里德显得十分兴奋,他说:“联合国已经通过了我的方案,就连那个最难搞的托尼·斯塔克,也肯定了我的技术水平,我必须要喝一杯来庆祝。哈哈哈哈哈!”
席勒给他倒了杯酒,然后说:“我和托尼谈了谈,事实上,他仍有疑虑。也正是我要问你的。”
“你问吧。”里德说,“我解答了斯塔克一切的技术疑问,他不可能再挑出什么毛病来。”
“不是技术方面的。”席勒也给自己倒了杯酒,坐在了里德的对面,然后说,“我比较担心的是社会和伦理学方面的问题。”
“哦,对,你是个心理学家嘛。”里德耸了耸肩说。
“你不会担心技术被人窃取吗?”
这问题一出,里德茫然了。他眨了眨眼,看着席勒说:“什么叫被窃取?你的意思是被偷吗?”
“你应该多学学文法了。”席勒有些无奈地说,“是的,我的意思就是被偷。”
里德脸上表情变换得很精彩。他在那里凭空比划了半天,最后说:“你为什么不担心1+1=2被偷呢?”
“什么?”
“你学过数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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