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血脉关系的亲人之间会互相感应。”宾格转头看向探员说,“你应该可以隐约感觉到你哥哥的方位吧?”
探员是一点也感觉不到,因为他们并不是真正的兄弟,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并说:“我能感觉到,但是我可不会去附身他。”
“我之所以要躲着恶灵,就是因为,我只能感觉到与我有血脉关联的亲人的躯体,而不能够无差别附身,恶灵却可以做到。所以如果你们想要通过附身的方式回归现实世界,只能模仿恶灵。”
布鲁斯低头看向手上那个玩偶。他思索着,然后说:“当年法米洛被推进了法阵当中,而德比得以逃脱。这证明,发动黑魔法是需要代价的。这个代价或许就是人命。死亡赋予恶灵无限附身的力量。如果我们想回去,可能也需要有人牺牲。”
“等等。如果力量来自于死亡,那么精神体的死亡不也是死亡吗?”彼得说,“我之前杀了个想袭击我的人。难道我也可以使用这种力量?”
布鲁斯看向他,然后把玩偶递给了他。彼得用手指轻轻抚过那个魔法阵的图案,下一秒,他的精神体开始变得逐渐透明,玩偶也变得更透明了,似乎距离回归现实只差一点。
“真的可以,”玩偶开口说话,却是彼得的声音,他说,“只要在镇子上杀过人,应该都可以。”
“那就好办了,”探员说,“我至少杀了两个。不过现在恶灵在我的身体里,我也不想去别人的身体。我留在这里调查线索吧。彼得你先回去。”
布鲁斯则说:“我没有杀过人,暂时还回不去。我得去找找凯特,恶灵应该是把她的精神体藏起来了。得趁恶灵没回来,把她给救出来。”
于是,探员和宾格一起走,布鲁斯独自去寻找凯特,而彼得则借助玩偶回到了现实世界。
此时的现实世界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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