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有点崩溃地说:“是不是我真的表现得太温柔了,为什么所有人都想嫁祸给我?!”
“恐怕真是这样,”席勒说,“要是谁惹你生气,你就把整个哥谭都给冻住。那保证没人敢来惹你了。”
“不行,我不能这么做。”维克多咬牙切齿了半天还是说,“诺拉醒来以后的日子,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光。尤其是哥谭天亮以后,我们就好像回到了刚刚谈恋爱的时候。而且我们还有了比利,我不可能亲手去破坏现在的美好生活。这绝对不行。”
“有舍有得,”席勒说,“你想扮演一个好丈夫,好父亲,好老师,自然就得应对那些想欺负老实人的人。不过有我给你做不在场证明,这起案子不会和你有什么关系的。”
“谢天谢地。”维克多长叹一口气靠在了椅背上,然后说,“其实关键还是在于那凶猛的野兽留下的痕迹。虽然我能把水变成冰,致密冰的锋利程度也足够,但我本身只是个普通人,没办法混上车。就算要犯案,也只能暴力破门。这点说不通。”
“你之前有关超能力的推论很有道理。这种超能力应该也不多见,布莱尼亚克肯定知道——布莱尼亚克,你在吗?”
“……我应该不在。”
“什么?”
“我是说,我在统计哥谭变异流浪狗的数据。”
“你认为是变异流浪狗干的?”
“有一定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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