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奇克的母亲也是一种模仿?”维克多思考着说,“她这也是跟别人学的?”
“不。”詹娜率先开口说,“恰恰相反,这是认知行为。”
维克多看向她,詹娜思考了一下之后说:“她是很清楚自己的处境的,她对此有怨气,她觉得自己很有道理。所以她拼命地向周围人输出这些。不论是闹自杀,还是无理取闹,她都认为这是自己处在这种情况下的无奈之举,不但有道理,而且应该是被其他人谅解的。”
“我穷我有理?”巴里皱起了眉。
席勒摇了摇头说:“不只是穷,一定还有一些更深层次的压迫。”
说完他转头看向维克多说:“你了解奇克的父亲吗?”
“只听说他们离婚了。”维克多皱着眉说。
“奇克的父亲可能是个有钱人。”席勒说。维克多又瞪大了眼睛看他,那表情就好像在说“这又是怎么看出来的?”
“搬去南区别墅本身是一种非常冒险的行为。”席勒说,“一直待在平民堆里的人,未必会有这样的把握。有一部分人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反正已经穷到底了,大不了就放手一搏。哪怕政局有变,房子又被收回去了,他们也是烂命一条,根本不怕。但奇克家显然不是这样。”
维克多又回想起房子里的景象。说实话,那房子已经不是东西多所以才乱可以解释的了。可以看得出来生活在那里的人没有良好的生活习惯,所以才会又乱又脏,油腻和灰尘到处都是。这也证明他们的出身不会太好,甚至以前可能是流浪汉之类的。
这种人搬进别墅区合租,确实没什么心理压力。大不了我就再回街头流浪,反正也不会更坏了。反而是那些东区的普通人,比如码头上的搬运工、街头的小商贩,甚至是拾荒者,有份还算稳定的工作,房子也勉强能住,他们是不会去冒这个险的。万一南区的房子被收走了,东区又不让回去,那就彻底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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