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想是一夜的奔波忙碌让我有些昏了头。我知道这很不可思议,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没有人会相信。但我们的罗德里格斯先生,拥有一种相当奇特的推理能力。他把那叫做‘精神分析法’,据他所说,这是他自己总结且也只有他一个人能够自如运用的方法。在真正见识到了这种方法的威力后,我也不得不承认,这位冷漠的绅士并非普罗大众认知中的古怪天才。”
维克多把他写的这段念了出来。席勒叹了口气说:“也不用非得这么去对照‘演绎法’吧?谁告诉你精神分析法是我总结且只有我能用的?”
“我指的是你的精神分析法,”维克多说,“说真的,见了这么多心理学系的学生,也包括你挂在嘴边的天才詹娜小姐,但真没一个人比得上你的通灵能力。”
“我就当你是夸我了。”席勒坐到了办公桌边,盯着那并没有毛毡板的白墙看了一会。
他一转眼,对上维克多兴致勃勃的目光。席勒清了清嗓子,就在维克多以为他要开始推理……通灵的时候,席勒说:“弗里斯先生,你对这件案子怎么看?”
维克多一愣,他说:“我推理啊?”
“你有多久没真正地动动你的脑子了?”席勒问。
“我每天都在动脑子好不好。不是只有被卷进谋杀案,成为侦探或是嫌疑人,才是脑力劳动。这完全是对哥谭人的刻板印象!”
“温柔乡,英雄冢……”
“好吧好吧,我推理还不行吗?别让诺拉听到这话。”维克多坐到了席勒的对面。他想了想,然后说,“我是不会什么精神分析法的,我只能从现有线索和证据出发。我认为关键问题在于你之前提到过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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