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你想让我因为焦虑而把整座城市变成一座冰雕?”
“算了,你写吧。另外,如果是这样,我应该称你为‘弗里斯先生’,那个年代直呼同性的名字可能会入狱。”席勒提醒道。
“但我们又不是真的在迫害同性恋。”维克多长叹一口气,“我们甚至在为他申冤……好吧,如果真的要出版,我会改改的。”
席勒继续回过头去看尸体,但他一时还没有从维克多竟然真的认真考虑过出版问题这一令人震惊的事实当中缓过神来,在那里愣了几秒钟,才继续去观察现场的情况。
窗帘杆上绑的绳结很普通,就是把绳子绕过窗帘杆,然后打了个死结。席勒把身体探出窗外,看向奇克的尸体,他脖子上的绳结也非常普通,也一样是用两根绳子在脖子上绕了两圈,然后在前面系了个死结。
但是,这样的方法确实是可以成功上吊的。因为,从窗内吊出窗外,是没有前后挣扎的空间的,因为后背会靠在墙上。同时,左右挣扎的空间也不大,因为背部紧贴墙,摩擦力的存在让他无法左右移动。这种程度的移动是不会导致绳结散开的。
也就是说,他离开窗户的那一瞬间,就注定了他的死亡,没有什么可供挣扎的余地。
“这是一种常人不会想到的自杀方法。”席勒说,“要么上吊,要么跳楼。常人不会把这两种结合在一起。奇克自己也说过,要么吊死在实验室,要么从教室里跳下去。这意味着在他的认知中,这也是两种自杀方法。”
“人的认知是很难改变的,至少这么短时间内不行。他不会突然想到借助坠楼成功上吊。这是他不可能是自杀的又一物证。”
“难得。”维克多评价道,“你竟然开始讲物证了。”
“因为警察需要物证。你得先让警察们认为这不是一起自杀案,他们才有可能去调查,不然就结案了。”席勒摇了摇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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