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洛斯不屑地笑起来:“警察拿我没办法,就指望你能用心理学猜出些什么吗?布莱尼亚克可不会承认这样的证据。”
“是的,他不会。”席勒没有反驳,他说,“所以我实际上也不是在问你,而只是想要告诉你,我知道你和奇克说了些什么。这导致了他自杀,但是这不重要。”
米洛斯盯着他,席勒垂下眼帘说:“你知道芬妮死了吗?”
“芬妮是谁?”米洛斯有些疑惑地问。
“佩洛塔的室友。”席勒接着说,“她死在了詹娜的床上。你应该听说过詹娜吧?”
“当然,她们寝室最靓的妞儿。”米洛斯笑了笑说,“我本来想让佩洛塔把她叫出来玩玩,但那小妞有点不对劲儿,我还没得手。”
“是佩洛塔杀了她。”席勒说,“但是她想要栽赃到你头上。不出所料的话,她已经在隔壁的审讯室,讲述你是如何将芬妮误认为詹娜,并一刀杀死她的过程。”
米洛斯变了脸色,他说:“你休想诈我。佩洛塔不会这么干的。”
“因为奇克的死也与她有关,对吗?你觉得你们两个谁都脱不开干系,所以一定会守口如瓶。但是,她可是早就做好了准备。做下了芬妮案,还打算栽赃到你头上。只有她一个人能顺利地从这里出去。”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米洛斯撇开了头。
“那我就和你详细讲讲这个案子。”席勒说,“在我们之前的推理中,詹娜因为半夜出门,且时间刚好在奇克死亡时间前后,而有可能会被误认为某些人不在场证明的有力破坏者。凶手想杀她灭口,可芬妮躺在了她床上,于是就不幸代为受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