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是黄脸婆，我们烟儿还是很漂亮的。”苏文失笑否认。

        “那是我好看，还是袁清漪好看？”

        许南烟一脸好奇的看向苏文，等待他答复。

        “这个……”

        苏文不由沉默了。

        “你不说话，那便是我好看了。”看着一言不发的苏文，许南烟自作主张道，想了下，她又追问苏文一句，“对了，苏文，你此前说，袁清漪也在九天上界，她在哪一重天？有机会的话，我去见见她。”

        “她在……”

        不等苏文把话说完，嗡嗡。他的身影便在偌大的启仙殿中缓缓变得透明，从指尖开始，最终化作细碎的星砂光点，在空气中消散。

        连同一起消失的，还有梦庵鬼黄伽。

        “苏文？！”

        看到心上人从梦中散去，许南烟心中，顿时有些落空。旋即，她轻叹一声，“既然苏文从我梦境中离开了，那我也该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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