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没有像长眉真人那样失声痛哭，但那双向来桀骜不驯的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水光。

        他死死咬着牙，腮帮子鼓起，嘴角甚至有血丝渗出。

        他走到叶无双残躯旁边，缓缓跪下，伸出手，似乎想为叶无双整理一下被鲜血浸透的白衣，可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最终无力地垂下。

        “叶叔……”

        孙悟空悲痛道：“你……你是俺老孙这辈子，除了父亲和大哥之外，最佩服的人。”

        “剑修当一往无前，宁折不弯，你做到了。”

        “可为什么……为什么死的是你！这贼老天不公！这秃驴该杀！”

        最后几个字，孙悟空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滔天的杀意。

        莫天机沉默地走来。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紧抿，跟随叶秋前来西漠的时候，他就知道，此行凶险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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