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玄悲长老面色悲悯,叹道:“夫子以儒门之身,行慈悲之事,化解戾气,消弭灾劫,此番功德,于我西漠佛土,恩同再造。”
“贫僧惭愧,此前对稷下学宫了解不深,今日方知何为真正的‘立德、立功、立言’之不朽。”
玄难长老附和道:“不错,观其行,听其言,确实是正道楷模。”
“尤其是夫子刚才对长眉道长所说的那番因果论,深谙佛理,直指本源,令贫僧汗颜。”
“我等着相于宝物得失,前辈却已勘破表象,直指业力根本,此等智慧,已近般若。”
玄苦长老的脸上,此刻也露出一丝由衷的敬意,说道:“善哉。”
“夫子临别之时,气息虽然看似平稳,然而贫僧隐约能感其元神有震荡之势,可见伤势不轻。”
“即便如此,他也不愿麻烦我等,独自离去静养。”
“此等风骨,着实令人感佩。”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皆是对夫子的高度评价。
这时,长眉真人凑到叶秋身边,用手肘轻轻碰了碰他,小声问道:“小兔崽子,这回……你总该消除疑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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