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都觉得羞煞旁人!”
活脱脱就是个酒蒙子。
陆远的神情恢复了冷峻和凌厉。
面对自己的敬酒,皇上根本无动于衷。
永乐帝微微怔了怔,笑道,“远儿,你是担心他李贯设鸿门宴,谋害爷爷是不是?”
最匪夷所思的是,永乐帝竟然也始终一言不发。
也没有看桌上的丰盛菜肴。
手中只捧着一根玉米,不停地磕着玉米粒。
这帮人……真是来吃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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