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究竟藏在哪里,速速如实招来!”
“否则,朕定不会轻恕尔等!”
吴明达虽双膝颤抖不停,却依然坚定地咬着牙。
“陛下,臣冤枉!”
“当日臣正在屋中读书,突然听到父亲的房里传来惨叫。”
“待赶到之时,便见父亲七窍流血,暴毙而亡。”
“我当时悲痛欲绝,根本没有多想,便命人采买来棺材,将父亲装殓。”
“其他的事,臣真的不知道!”
吴明达这番话说得无比真切,毫不破绽。
但是,他此时已是无信之辈,阶下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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