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乌诗玛点了点头,脸色无比复杂。
她真的很想问一句。
驸马,你是去掏粪坑时掉进去了吗?
怎么身上这么臭,头发上还爬满了蛆虫?
当然,这些不守妇道、无礼冒犯的话,乌诗玛是断断不敢说出口的。
如果她真说出来的话,陆远肯定会回她一句。
我没有掉进粪坑里。
只是在你们奉若神明的衡河中,稍稍洗了个澡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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