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伴随时间的流逝也入了活。
……
“我现在在大剧院演出,好家伙,火爆的不像话。咱们今天大礼堂最贵的票价也才几百吧。
我们那头一排……”
“多少钱?”
“头一排四千八!!”
栾芸萍双手比划了一个四,比划了一个八,“你这都天价了。”
齐云成话语加重,“还天价!!你得看值不值啊,听戏的观众不在乎钱,看的是艺术。
我还亲自定戏码,得对得起观众。
连演三天,头一天我是连环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