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刚一站来,又来五万人。”
“没地了。”
“咱有办法呀,卖蹲票。”
“什么叫蹲票?”
“站票啊俩人往这一站。”齐云成挺直了自己的身子形容,然后指着自己的下面,“肩宽腿细,两个人中间蹲一个,这个两万一张。”
“也不分前后排?”
“不分前后排。这五万人刚蹲下来,又来十万多人。”
“这是真没地了。”栾芸萍嘴里不断重复,的确也想不到还能怎么坐。
齐云成微微一笑,“有辙呀,卖趴票。”
“怎么个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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