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基爹在今天早晨最清醒,看着家里的工人帮着儿子一家搬东西,眼神中有小小的担忧。
这担忧并不是儿子一家去了京都可能会有危险,只是去几天他会不舍得。
也只有他知道,他担忧的是什么,儿子去京都了,会碰到他的那个表妹吗?
从昨晚上他儿子在吃饭的时候和他聊了一下,他们一家出去,家里靠父亲看着了。
宏基爹在六七天的醉生梦死,他伤心,难过,想找人发泄,却不能去殴打病人,也不能在大儿子一家面前发酒疯。
所有的苦,也只有藏在心中,他也不是傻的,在一天自己还没有儿子,没有独当一面,这个家还是靠着大儿子一家。
不说出这个秘密,他们永远都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孙子,孙女,会给他们养老送终。
赖姨娘昨晚上找他说了一些话语,他心清着,没有像往常那样听赖姨娘的,不让儿子一家去京都。
或者带上他们两个病人,他也去京都,他没有那个脸,也知道儿子不会,只是在这里做农民财主。
宏基爹甚至在想,如果大儿子他们一家能在京都或者各处有了生意,赚了更多钱。
这里的几个庄园也可以交给他了,那么不说出那个秘密,他有了儿子都有家产防老。
他有了儿子,到时候年纪大了,还不是要靠大儿子一家,他可信不过赖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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