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了,老大不会在意这点问题的。”库拉索见怪不怪,将擦干净的配件重新装回枪上,“他说了宾加要留给他,肯定是想自己来。”
“不,我只是……”爱尔兰想了想还躺在医院里的妮娜·巴尔德,有些语塞。
以狙击宾加为目标的话,他们这次事情办的不算漂亮。
调查到了宾加的真名可能算是优势,可宾加依然达成了目的全身而退,这点微不足道的轻伤,搞不好都不影响对方的日常行动。
这种程度,别说组织了,放在过去,皮斯科都不会很满意的。
“不被惩罚你还不习惯了?”库拉索古怪地看看他,“你有什么奇怪的癖好不要拉上我。”
她很清楚,唐泽的真实立场与爱尔兰预想中的那种幕后boss是截然不同的,不过根据她这些天从爱尔兰这里得到的信息来看,哪怕是以他眼中的库梅尔形象,那也不是什么残酷冷酷的领导者。
她有理由相信,爱尔兰所了解的库梅尔擅长操纵人心,是个阴谋家,手段层出不穷,可对已经追随的下属,还是相当宽容的。
“不是……”爱尔兰摩挲着手机,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感觉。
或许是库梅尔展现出的一系列手段暗示性太过强烈,哪怕这么久下来库梅尔其实从来不说重话,给他这种打工仔造成的压迫感依旧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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