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感受到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毛利小五郎将女儿往后拉了拉,也质问道。
全身被笼罩在袍子里的人没回应他们两个的反应,只是从鸟羽披风里伸出手,展示了一下手上的东西。
“不肯承认,是因为你还指望这点微薄的翻盘希望吗?”他的声音与屋田诚人一样,沙哑而撕裂,“很抱歉,你不会有机会了。”
他手里拿的,赫然是一把左轮手枪。
唐泽看着那把俨然与日本警察的制式枪支如出一辙的手枪,暗暗翻了下白眼。
枪支管制严格的日本是怎么冒出来这么多枪,到了凶手人手一把的地步,和明智吾郎能莫名其妙办下来持枪证一样,真算是薛定谔的柯学规律了。
“假面舞会看样子是结束了。”服部平次笑了两声,终于放下了心里一直记挂着的那点不安,“你这家伙,既然已经能自由活动了,为什么不早点来找我们?”
“抱歉,我总得确认我的出现不会刺激他做出更极端的反应,也得避免其他的危险选项。”一边说着,他一边摘下遮住脸的白色假发,露出了自己的脸,“将自己整容成这张脸,恐怕是没办法成为名侦探的,只能成为同样自以为是的笨蛋高中生哦,诚人先生。”
“新一……太好了,你没事……”亲眼看见他的样子,毛利兰总算松了口气。
从联系不上柯南开始,她就一直心神不宁的,总感觉新一搞不好遇到了什么危险,现在看见本人完好无损地站在面前,算是能放下一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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