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种魔术是这样变的。
清楚看见了男人如何在手腕翻转之间,将藏在袖口与手心中的白鸽抓出来的唐泽,礼节性地也跟着鼓了鼓掌,心里还颇觉趣味。
认真来说,第三只眼这种会标注特殊道具的神奇视觉,不仅是刑侦的杀手,同样是魔术的克星……当时在游轮上,他阴扮成了毛利兰的基德的时候,就用过这一手。
只要唐泽想的话,这群魔术师的手法在他眼中都无所遁形。
不过,魔术吗,本来就明知虚假的浪漫,拿解密的心态深究其所以然,多是一件煞风景的事情。
成功展示了一波技术的百地裕士嘴角含着自得的笑容接受了掌声,目光在几位陌生人中巡游了一圈,在唐泽和毛利小五郎之间犹豫了片刻,不确定具体哪个才是,于是干脆说:“不管你们谁是魔术师……新来的,该你们来露一手了。”
“百地,他们……”领路的九十九七惠略感无奈,想要说明毛利小五郎一行人的身份。
“不是那么好展示呢。”唐泽笑着接话,“我不太会舞台魔术或者街头魔术……”
“哦?”百地裕士的视线一下聚焦到了唐泽身上,兴致盎然地追问,“那你是学习什么类型魔术的?看你的年龄,还是初学者吗?”
“嗯,这个嘛……”唐泽想了想,抬起了手。
他展示了一下手中不知道时候什么出现的扑克牌,在百地裕士面前晃了晃,然后轻轻卷起袖子,展露出手腕和一节手臂,把扑克平平地放在手心中,将摊开的手掌凑到百地裕士的面前。
“……超近景吗?”看着凑到了自己鼻子底下,距离他的脸就只有十几厘米的扑克,百地裕士见唐泽一言不发,有些困惑地反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