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挺怀念的,对吧?”被他说中的诸伏景光弯了下眼睛。
而他,则戏剧化的多,毕竟虽然加入的也是警视厅的公安部门,但他去卧底的时候,只是警视厅发现了东京多起影响重大的犯罪案件似乎都与某个地下组织相关,出于一种查查看是什么人在闹事的心态,将他派过去的。
降谷零顿了顿,将抬起的拳头砸在了诸伏景光的腹部,没好气地说:“现在扯平了。”
“右边的车门没关好,喜多川君,麻烦重关一下。”
三年的时光,将这柄锐利的刀打磨得更加锋芒毕露了。
他将手臂拉得很高,诸伏景光能轻易看清他已经绷紧的小臂肌肉。
他依言重新打开车门,再次关闭,确认过锁扣好好地扣紧,才松开手。
不,更准确一点说,与三年前他见到的,死去时的景,简直毫无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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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零自幼熟识,感情甚笃,虽然争吵拌嘴常有,但是像这样真刀真枪的打架,在他们有限的人生里,也就这两次了。
“下来说吧。”及时止住话头,降谷零扯住已经有很久没有打开过的门栓,使了点力气,将门拽开,“小心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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