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安猛然一怔。
祝沂轻轻甩动了下手腕,便挣脱了忘记加力的赵无安的束缚。
“告辞。”她一甩衣袖,身影翩然消失于人群之中。
赵无安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唯余祝沂最后的那句话,回响不绝。
“但愿先生能活过这七天。”
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身受追杀已近二十年,几乎无时无刻不在防备着未知的袭杀,对这所谓的朝不保夕之危已然几乎没有了恐惧,但赵无安清晰地意识到,祝沂刚才的那句话,与其说是追诫,倒更像是警告。
雄刀百会将开,在这风雨欲来的汴梁城中,有某种更大的危险,正在等待着赵无安。
它屏息以待,又会忽而张开血盆大口,仿佛海雾之中择人而噬的蜃。而赵无安,甚至不知道这一次的对手是谁。
他的敌人还能是谁?解晖、东方连漠、还是那位高坐丹墀之上的帝王?
面上表情虽不动,赵无安心中却难免凝重起来,前途应当如何行事,更是前所未有地变幻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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