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样的马车,在蜀地悠长崎岖的古道上,默默前行着。
车中的涂弥已然换回了那身一尘不染的雪白道袍,盘腿而坐,膝上枕着那柄清冷孤绝的冼心剑。
驾车的是个满头霜雪的老人,手脸之上密布褶皱,脊背佝偻,看起来半截身子已然埋进了黄土。
寂静的蜀中古道,只有一辆车,两个人,在其中穿行着。两边俱是顶天绝壁,苍松翠柏挂悬壁上,秃鹰自崖顶振翅而过,徒留唳声悠悠。
涂弥睁开双目,眼波流动。
饶是严道活亲自口授的清心诀,此时却也无法抚平复杂的心绪。车轮辘辘,无数的疑问在心头盘结。
“……解先生。”
终于开口时,声音却透着说不出的隔阂疏离。涂弥甚至有些憎恨这样无端生冷的自己。
“哦?醒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