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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不喜转出墙角时,赵无安正在那里等着。
老大到底是老大。眼见胡不喜晚了半晌才出来,赵无安却什么也没说,转身便走在前面。
胡不喜不急不缓跟在后头,也是难得地没有大笑着拿那双肉手去拍赵无安的肩膀。
二人一前一后,默默地走在汴梁城的街头。午后日光正暖,不知谁家的孩童,手里持着小小的风车,嬉笑着你追我赶,穿过街巷。
胡不喜苦涩笑道:“老大,你还是有很多事情瞒着我啊。”
赵无安背影一顿,脚步却又很快恢复如常。“你从没问过我。”
“是啊,就像我也没问你,为什么那个时候你一握住刀,就能知道该怎么把那头野狼给杀死。就像在杭州我也没问你,为什么你宁可一个人去宝祐桥,也不愿让代楼桑榆去帮你一把。”
赵无安眸如古井不波,“不被问到的事情,我可以不说。”
“我知道,我怎么敢怪老大呢。”胡不喜笑,“那年造叶铁骑下头,这缘就断了。所谓乔溪,所谓杭州,不过一场梦。老胡我是看得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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